在更早以前、在那所學院里、在布拉德利那個老東西還時時會將帶著戒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懷疑他已走上一條不應走上的路——在那個時候,他也是像這樣孱弱無能,必須要用溫和柔順的偽裝來掩蓋自己的本性和目的。
他能夠忍耐的,他總是擁有足夠的耐心。
偽裝和哄騙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
惱怒退卻后,他漸漸開始冷靜梳理現狀,明白那個把他困在這現狀里的家伙提到的“布拉德利會留在這里很長一段時間”絕不只是隨口說說。
雖然不知道對方哪來的這樣可笑的誤會,居然以為他會對布拉德利那個老東西抱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和期待——就因為那老東西把他從那爛泥一樣的生活中拉了出去?嗤,無聊。他可不是那么感性的人。
總之,那個似乎對他抱有什么不止于肉/體的情感的家伙大概是故意叫的布拉德利過來。
目的……也許就是要用布拉德利作為誘餌,讓他的偽裝露出點漏洞而已。
如果是這樣的話……
以賽亞抖了抖眼睫,在預料之中地聽見了房間的那扇門又一次被從外面打開的聲音。
然后是腳步聲,以及衣料摩挲的聲音。
——有人停在了他躺著的床的前方,就像之前那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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