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父親做了什么,我也知道你別無選擇。但,孩子,”男人的手在那時撫摸上他的臉頰,在為他輕輕擦去臉上的污跡時發(fā)出低低的嘆息,“你不能一直這樣走下去。”
“從那條錯誤的路上回來吧,我會帶你離開。”
………
以賽亞輕輕咳嗽幾聲。
又是一夜的折磨,他的嗓子干而且啞,渾身上下也都還在被脫力感糾纏,連動根手指都覺得吃力。
而且,也許是因為那不知真假的“緊急情況”的發(fā)生,男人在今早急匆匆地離開時沒有來得及為他做清理,他因此還能感覺到黏在自己頭發(fā)上和嘴唇上的腥臭體液的惡心觸感,身上也都是黏糊糊的——尤其是腿根和身后被使用過度的那處地方。
“……咳…咳咳……”
肚子也漲得難受,用手稍微按一下、或者稍微動作一下,填滿里面的東西就會失禁似的溢出來,從酸軟的腿根淌過,流到本就已經(jīng)一片狼狽的床單上來,讓他感到一陣的惱怒和惡心。
該死的家伙……
如果不是失去了所有的魔力,如果不是該死的布拉德利在最后關(guān)頭的助力……他一定,一定會殺了那個……
但沒關(guān)系。
他并不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樣孱弱無能的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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