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何干?出去。”
被子還沒扯到到身上,他兀的身形一顫,不可思議的看向腿邊的青年,離開他制約的手上此刻還有他用力過猛留下的紅痕,只是此刻按在他下身凸起的地方,像之前擦藥油那般游走著,青年神情認真,手下動作卻堪稱下流,視線并不與他相交,只是又一次問道:
”為什么生氣?”
“我沒有,唔……”
那只手一用力,在那凸起壓下,滿意的聽見一聲悶哼。
“告訴我,為什么。”
局長兩手壓在他大腿上,慢慢向上撐起身,直到二人視線交匯,他看著對方因緊張而驟縮的瞳孔以及在身側緊握的雙手,忽然間發了難,兩手推上他的肩,男人一時不防,竟真被他推倒在床上,青年兩手支撐在他身側,雙腿卡在他腰身。
這個姿勢對迪蒙而言,意味著只要他想,他可以輕易摟住那纖細的腰再翻身把他壓在身下,告訴他自己不滿于冷落,不滿于他的一視同仁,更不滿于他的忙碌,可長久以往的沉默似乎在靈魂打上了烙印,最終只是偏過頭不在看他,冷冷一句:
“下去。”
對方沒有回話,身旁的手卻動了一動,他以為對方要起身,于是回了頭,迎面而來的卻是對方放大了的面孔,柔軟而溫熱的唇貼上來,舌尖掃過他的唇,他冷靜自持的假象幾乎瞬間碎開,雙手一時間無措的舉起而又放下,最終只是虛虛環住身上人的腰,吻來的很突然,也很快,幾乎可以說匆匆打了個照面便離去。
青年仍坐在他身上,只是微微向前挪動幾分,面色微紅,聲音低些卻冷淡著闡述一個令人臉紅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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