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硌到了”
是什么東西硌的自然不言而喻,男人閉了閉眼,呼吸混亂起來,他意識到他的手還搭在對方腰上,可拿下來也不是,放著也不是。
“現在說吧。”,那人冷聲問道:“為什么要和我置氣?”
“你不再帶我出任務了,是我上次的失職,我并沒有與你置氣,而是與我自己。”
青年沒有接他的話,手指順著脖子解開最頂端的風紀扣,又緩緩向下去摸第二顆,曲線優美的脖頸以及凹凸的鎖骨從開口露出來。
“繼續。”
“你很忙,我從來都沒有找到你空閑的時間”
“說下去”
又沒了聲響,青年把已經完整脫去的襯衫扔到一邊,低下頭去看他,卻發現人已經把眼睛閉上,整張臉漲得通紅。
“睜開眼睛,把話說完”
話里多少帶了點不怒自威,聽出來是有些火氣,裸露在外的身體因為在辦公室常年不見陽光,蒼白而單薄,又少于鍛煉,只薄薄一層肌肉覆蓋其上,迪蒙看著他有些過分纖細的腰部,想起其實也不是沒抱過,作戰時從死役堆中抱著局長撤退的情況時有發生,可沒有布料阻攔,真真切切的露在自己眼前還是頭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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