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那日,柳公子只與我聊了幾句。然后留了這封書信。今日我來,就是想問問豫霄哥哥,我該如何才好。”
崔豫霄側目,只見那張詩箋用黃紙打造,上下覆了數層竹漿提白,其間夾雜著幾片曬干的桃花,做工甚是考究。
樓臺日暮起
云妝對錦屏
含嬌竊竊語
怨月遲遲生。
崔豫霄心里盤算著盤算著,雖然多有不忍,但還是顫抖著說出了口。
“這首詩,是前朝一個落魄學子所做。他落榜之后,故鄉的女子仍舊對他不離不棄。兩人約好每月相見一次。后來終成眷侶,此詩便在民間流傳開來。”
“可,這詩里有何解嗎?”安別仍然不解。
崔豫霄看了看安別,從她的眼里看到一絲期盼,不由的心里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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