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別驚訝于御知已然知曉,便抬頭看了眼崔豫霄,見他沒有說話,這才點了點頭。
“快與我說說,那是個什么樣的人?是幾個眼睛幾張嘴的才子。竟迷地大黎如此多的女子慕名。”
“只,只是一屆舉子。”
“姐姐方見了一面,便替他謙虛上了。我可是聽說,他是秋闈科考的狀元郎呢。對嗎?“
安別點了點頭。
”姐姐好運氣,怎得我去了多次都未遇到過。聽說我朝的狀元郎歷來都是才俊輩出,這次被姐姐遇上。看來,這是注定的緣分才是了。”
崔豫霄在一旁站著,仍然是一陣沉默,沉默得像個外人。
“那他可有回你詩貼?上次去酒肆,我可是看到你回給他的了,什么”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話的。”
崔豫霄聽見此話,看著安別恬靜羞怯的神色,猛然似被雷擊中了一樣,腦海中炸開了幾團火花,那花火徑直升上了天,然后盤旋著落下逐漸變得冰冷起來,在他的心里落成了秋日的雨水,落成了冬日的大雪,落成了一塊難以磨滅的痂。
安別羞的只是低頭不敢再說,只與她閑聊幾句。御知說想去太液池上看看是否結冰了,安別心中計較,只說自己還要回承坤殿問安。御知見她悶悶不樂,崔豫霄也是一臉疲憊無心參與,便只好自己去了。
見御知走了半晌,安別扭捏著,臉上終究變得羞紅,緩緩從那本《絕句三百首》里掏出一封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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