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篤汝將帕子推到一邊,心中滿是疑惑。
“齊王這里打的什么啞謎,不妨直說。”
崔琰點了點頭,伸手要過帕子,眼神漸漸變的迷離。
“新歷九年六月,我隨軍出征,歷時六月零二十天,回朝路上天寒地凍又遇大雪漫天,大軍歸營受阻。我命姚方率隊趕赴藍田大營,自己快馬趕回太極宮拜見父皇和母妃。母親自生我后,身體孱弱多病,我特意從吐蕃繳來上好的狐裘送給母親避寒。可當我到了安仁宮的時候,那里人去樓空,院落雜草叢生一片蕭條。我才知道,母親早在一個月之前便已經病故。我去問陛下,陛下一番勸慰,說是母親病的太急,御醫救冶無能,擔心我陣前分心,故未相告。這話,我死也不信。雖然我母親體弱多病,但尚未年老,且翻看御醫札記所錄也不甚詳實,說什么心肺驟寒,咳血力竭而亡。若真的是病死,為何安仁宮里的內侍們都不見了蹤影。這分明是有人害了我母親,然后殺人滅口將安仁宮清理的干干凈凈!”
崔琰說著,一拳砸在案幾之上,震的桌上的茶杯傾倒,茶水溢的滿案皆是。
程篤汝細細聆聽了半晌,見他說起舊事,頗為震驚,環顧四周方悄聲說道。
“齊王殿下要查陳年舊事?圣人可知?”
崔琰搖了搖頭。
程篤汝驚慌。
“圣人歷來不喜爭斗,你切莫要觸了圣怒。真要尋查卻是不難,以往各司衙門凡生死老病皆有舊注。不過年深日久,恐怕一些人都已經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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