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殿下有何事,不妨直接說。既然是親人相見,就不要繞彎子了。昨日圣人剛斬了幾個嘴上沒把的短命鬼,我可不敢在這檔子上惹禍。程篤汝幾朝老人,有些事情不喜歡摻和,還望齊王殿下體諒體諒。”
崔琰笑了笑,伸手示意后門的媽子與諸人添了熱茶之后,便屏退了諸人。
“只是幾個替死鬼罷了,程叔叔也是小題大做。我聽驍衛們說十六字案起,圣人大怒,命大理寺跟刑部在查,而且已有了眉目。”
程篤汝臉上橫肉一凜,似是警惕許多。
“十六字案是陛下噤聲,誰敢多嘴。現下連三省六部都不敢多問,只由大理寺卿一人督辦。齊王殿下身兼禁軍指揮使,獨來獨往,與三司素來不交,此番莫不是要打聽消息?”
崔琰擺了擺手,從懷中掏出一塊布,遞給了面前的程篤汝。
“程叔誤會。十六字案崔琰并無興趣,左右也只是有人賣弄玄虛罷了。今日,我只是請您幫忙看個東西。”
絲質錦繡,飛花滾金,看起來似乎是大內織造的一塊帕子。上面還有些許暗沉沉的顏色,聞上去沒有什么味道。只是搓上去略有有些凝滯,還有些細小的渣滓掉落下來。
程篤汝眼中精光一閃,伸手在茶杯中點了一指,在地上撿起了些渣滓,于指間揉搓了幾下,那渣滓瞬間變得殷紅暗沉。
“血!?”
崔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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