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揭起K管,碎裂的玻璃刺進了他的皮r0U,染紅了白襪。
每次跟這nV人講話沒有一次不帶傷的。
他看了眼手機,九點十五。
解楚肆再一個小時就要回家了,他記得他說今天有聚餐,晚餐不用等他一起吃。
他得趕緊回家,不能讓他看到他這副模樣。
他扶著墻一拐一拐的下樓,本想把玻璃碎片直接拔出來,卻因為卡得太深無法取出。
最近的診所走十分鐘就能到了,他估量一會,小跑步離開公寓跑向大街。
傷口被襪子扯著,疼得他再也受不了,當街就把右腳的鞋襪全脫了,鮮血沿著他的步伐滴落在路面。
進了診所,醫師連忙替他處理傷口,小心翼翼的將碎片用鑷子取出,檢查周遭沒有其他碎玻璃後,再替他縫針上藥。
手機響起通知聲,解楚肆說聚會提早結束,他要準備回家了。
醫師本想問他臉上的紅腫需不需要冰敷,可話還沒問出口,顧清就說他趕時間,急匆匆的去領藥,招了輛計程車要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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