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吧,你真是好樣的,枉費我照顧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這麼多年,你是回報給我什麼了是不是?」
一個巴掌狠狠搧在顧清白凈的面頰上,逐漸浮出紅脹的印子。
他的眼底卻毫無波瀾。
「你真以為搬走就可以甩掉我了嗎?我告訴你,沒那麼容易!這幾年你吃我的、用我的、穿我的,拍拍PGU就想一筆g銷了是不是?真他媽當我是做慈善事業的嗎?」
「要滾出我的視線,可以。但你最好不要想切割,我養你這麼多年不是讓你當白眼狼,想跑就跑,A的賤種!」
眼前的nV人對他歇斯底里的大叫,粗暴的將他推出門外,關上門前還拿了空酒瓶朝他扔去。
顧清閃得及時,瓶子只在他腳邊摔成碎片,而不是砸到他的臉上。
他覺得自己就跟這個瓶子沒兩樣。
差別只在,他從未完整過。
昏暗的門廊,幾雙目光盯著他瞧,像是要將他扒了一層皮。
顧清狼狽的站起身,腳踝處一陣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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