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經歷過黑暗,知道人在低cHa0時,微小的惡意可能是最後一根稻草,同樣的,小小的善意也總能把防墜的大網織得更密一些。
她沒資格當拉姜炎溪一把的人,不過在下面支撐著,不讓他就此觸底或許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何況,這周其實是他的生日,在生日遭逢母喪,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孟冰雨斟酌許久後,在訊息欄打下,「這段時間一定會很難熬,好好休息。」
傳出前,她讀了兩遍,心一軟,最後又添了兩句。
被說自作多情也沒關系,她想讓姜炎溪知道,他并不孤單。
「有什麼我可以為你做的,隨時讓我知道。」
姜炎溪遲遲沒有回覆,直到幾天後的晚上,孟冰雨已經準備就寢,姜炎溪才突然傳來殯儀館的地址與禮廳號碼。
訊息里沒有任何前後文,但孟冰雨知道他的意思。
孟冰雨按滅手機,關了燈的臥房恍如深海海底寂寂無聲,她幾乎能聽見自己綿長而沉重的呼x1聲。
很久以前她和姜炎溪之間的關系就被劃下邊界,透過螢幕互動已經是飲鴆止渴的最後底線,她不能主動去找姜炎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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