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冰雨虛弱地回以微笑,用力伸一伸懶腰,正要趴回電腦前工作時,一旁已經呈現下班狀態、滑起手機的馮千羽喊道:「奇蹟剛剛發出官方通知,姜炎溪又要回臺灣了。」
孟冰雨豎起耳朵,表面上卻裝得淡定,「這麼快?他最近有什麼個人活動嗎?
「不是,是姜炎溪暫停活動,暫時回臺灣休養。」馮千羽一字一字讀出。
她手指一時用力過猛,滑鼠一歪,簡報投影片里的sE塊隨之移位。她顧不上修改,連忙跟著拿出手機。
他怎麼了,受傷了還是生病了?這幾天沒有聯系的時候發生什麼狀況了嗎?
馮千羽看她倉促的動作,有些不解,「你什麼時候對姜炎溪這麼上心了?看你緊張成那樣。」
孟冰雨無暇掩飾,終於找到那則官方聲明,里頭說姜炎溪是因為媽媽過世,需要趕回臺灣處理喪事,所以這周的公開活動都無法出席。
姜炎溪從未和她提過自己的媽媽,不過看他國中時被爸爸打的傷痕、一直以來刻意避而不談家人的樣子,他家多半和她的家一樣,好不到哪里去。
她打開訊息欄,想要發出點關心的話語,卻又愧於上周自己整排的未回覆訊息。
現在傳訊息,姜炎溪會不會覺得被打擾呢?
可是在姜炎溪最脆弱的時候完全不表達關心,反而更顯得冷漠無情,她無法在這種時候還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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