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所措,只能順從本能地用手掌握住肉棒,一下一下地擼動著,夾著腿屁股里好像有什么東西濕噠噠的。
段皓軒就坐著余舒面前的沙發上,看著余舒像發情的雌獸,騷浪不知羞恥地玩弄著自己的身體。
余舒卻怎么擼都不能射出,他哭著雙腿不停地往段皓軒爬去。
段皓軒不允許他站起來,他只能像條被欺負慣的小狗跪爬過去,手掌里袒露著他的陰莖——他淫蕩的象征。
余舒哭得眼尾都泛紅,“射、射不出來。”
段皓軒的皮鞋踩在余舒的陰莖上,余舒嚇得一抖,疼痛得本能反應要躲。
皮鞋踩得更重了,余舒的肉棒好像變成了沒有用的物件,只能濕噠噠地發著騷,在段皓軒的鞋下不停抽搐。
馬眼卻因疼痛分泌出更多的黏液,余舒弓著腰,身體下意識地顫抖。
陰莖被段皓軒一踩一踩而更加硬得發燙,直沖云霄的快感從馬眼貫穿全身。余舒像只母狗一樣在段皓軒的腳下發抖,陰莖的爽快卻出賣了他,他爽得渾身發軟。
淫穴也在隱隱地發軟,偷偷地絞弄著,濕淋淋地噴出一大股騷水。
段皓軒的嗤笑聲,像巴掌一樣抽在余舒臉上,余舒不肯面對這樣的自己,喉嚨小聲地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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