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說,”許鴻雪另外的一只手拍了拍余舒的屁股。
余舒一邊挺腰,用小逼去奸淫許鴻雪的手指,一邊罵著段皓軒,“他還說我是上趕著給男人操的騷貨,我沒有。”
余舒像是要得到許鴻雪的肯定,許鴻雪嗯嗯地點了頭,余舒才滿意繼續(xù)地說著。
“他就也給我下了藥,”
“說清楚點,”許鴻雪用指尖摳了摳小逼,余舒就打了個哆嗦,爽得小腿繃直,“當(dāng)時是不是很想要雞巴?”
“嗯啊……是……啊啊啊……”
余舒被摳得渾身抽搐,靈活有力的手指只是簡單的幾番動作,余舒就泄了一大片。
“很熱,肉棒一直在滴水……嗚嗚、我當(dāng)時一直在求,求他放過我……”
余舒好像又回到那個晚上,一絲不掛地被扔在地毯上,身體被春藥麻痹得渾身燥熱,一直在發(fā)抖,騷逼很癢。
他想要,當(dāng)時他腦袋還不清醒,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覺得身體壞掉了,一直在流水。
也不知道是哪里在流水,只覺得他想要,余舒不停在哭,顫顫巍巍地捂著肉棒,硬挺得龜頭不斷在分泌著透明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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