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仁彬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很著急的想要解釋,余淙森卻不愿意再聽下去,直說:「夠了。你不要再講一些奇奇怪怪的話,我沒有很想聽。請快點收拾東西走人,不要b我去通知T育署。」
「余淙森,你先不要走!」謝仁彬在余淙森要離開會議室的前一刻,再次把人叫住。他粗喘著大氣,滿臉壯烈,「如果……如果那個牧游,就是人魚……你還會覺得這一切是公平的嗎?我們不需要透過其他的手段,為自己爭取權益?」
「如果牧游是一條人魚,那我會對他唱?」
就算真的是人魚,那又如何?國際大賽上,不都是白人、黑人和h人混合著b賽嗎?難道h人b不過白人,就要哭說自己的DNA不夠好?開什麼玩笑。
「與其計較別人公不公平,不如先管好你自己。」
說完,余淙森甩門就走。而留在會議室里的謝仁彬,雙腳癱軟地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些什麼,連忙從口袋掏出手機,撥打電話給他正在當生物科技研究員的哥哥。
電話嘟了幾分鐘才接通。
「哥……你上次說的人魚,我可以……去看看嗎?」
若說在國內受訓的選手們是水深火熱,那麼在BUSC培訓的薛嶼帆,則是落於十八層地獄中,一點都沒有余淙森想像得那麼美好。
是的,曾是天之驕子、眾星拱月的薛嶼帆來到這失去了既有的光芒,每次測試賽的結果都是敬陪末座,縱使早有心理準備,仍讓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吳教練的壓力也不b薛嶼帆小。
他站在薛嶼帆的面前,神情嚴肅地翻閱手中紀錄成績的文件,看了又看,依然找不出適當的詞匯形容目前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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