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淙森這平淡的一句話,讓謝仁彬頓時像漏了風的氣球,瞪大眼睛,雙唇不停顫抖。
「你不要再待在LCS,這樣對俱樂部的形象不好。作為交換,你吃藥的事,我不會上報給T育署。未來你要拿著你作假的T檢,去哪個小俱樂部招搖撞騙,是你的事,我不會g涉。」
「我沒有吃藥……真的沒有……LCS是我最後的退路了,以我的能力,怎麼可以去小俱樂部呢?你明明能看見我的天賦和實力,為什麼要像薛嶼帆那樣把我趕走?我……我真的可以游得很快……你要相信我。」
「你的確有天賦、有實力,但不夠努力。滿腦子只有靠吃藥、劃水取得好成績的破爛想法,根本是俱樂部的毒瘤。」若謝仁彬沒有實力,SCS在最初又怎麼可能把他列為出賽選手?
會Ga0成這樣,絕大多數的原因是自作孽。
謝仁彬的五官扭曲,不想面對自己再次被趕出頂級俱樂部的事實,只好做最後的掙扎,問:「你有聽過人魚嗎?」
「什麼?你指的是,小美人魚嗎?」
「不是什麼小美人魚,是真的活在深海里的人魚。」
余淙森皺眉,覺得謝仁彬是徹底瘋了,平白無故講這些做什麼?
「這真的不是禁藥,是從人魚身上,提出來的血Ye。」
「所以說,你除了服用禁藥之外,還nVe待實驗動物?」雖然余淙森認為謝仁彬在胡說八道,卻也忍不住吐槽他天馬行空中的道德瑕疵。
&待動物,是禽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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