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面時,他就試探著問容萱,“郡主有這般心計,怕是當初就不可能被薛家欺騙。莫非從始至終,每一步都在你的算計中?”
孫凌沉吟道:“郡主,薛馳像是知道將來開戰的大致時間,想再立戰功,而這個時間不久了。”
“那你以為,我想做什么?”同一個擅謀略的聰明人,容萱不打算裝模作樣,這樣一個人前來投奔她,一定是已經看出些什么,否則千里迢迢投奔一個陌生的郡主做什么呢?
容萱看了看她,笑起來,“有你助我,以后我可以輕松很多了。”
孫凌鄭重回道:“我想為我一家人翻案,凌家乃是皇商,三代傳承,財物頗多。大皇子、二皇子爭斗之時,想招攬凌家做他們的錢袋子,我父親婉拒,他們為了安插自己人,對我父親陰謀陷害。
容萱皺起眉,靠在椅子上閉目沉思,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
孫凌道:“不敢說知之甚詳,但依我之見,戰事不該打那么久,也不該只是打退他們,三年才算是小勝,和兩敗俱傷也沒什么差別,再起戰事是肯定的。只是這消息似乎沒傳到京城,京城知道的都是敵軍退敗投降,薛馳大勝。”
“是,也不是。”孫凌躬身行禮,“我大膽猜測,郡主心懷天下,希望百姓不再因挨餓死去是郡主的良善,但主要是郡主要以此安定民心、拉攏民心。牛痘接種法已經讓天下人知曉郡主之名,若再有與所有人息息相關的高產糧,郡主會被奉為仙人下凡也說不定,到時想做什么都會事半功倍,減少損傷。”
【牛痘已經足夠了,過猶不及。我不會再在醫之一途上做什么,交給楊柳他們去做吧。】容萱理理衣服道,【走吧,去會會那位擅謀略的姑娘。】
幾句話的工夫,她們之間的氣氛慢慢緊張起來,直到容萱露出笑容,打趣道:“你的名字是凌家子孫的意思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