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凌沒有猶豫地回道:“我以為,郡主想要顛覆朝綱,重振趙家,救天下于水火!”她抬頭道,“我在邊疆偶然見過趙三爺,觀其行事,隱約察覺郡主在下一盤大棋。當今皇上昏聵無能,高傲自滿,聽不進勸諫,其三位成年的皇子也不足以成為明君。但郡主至少在真的為百姓著想,做利于百姓的事,不管最后能不能成,我愿為此傾盡全力。”
薛母立時松了口氣,雖然遺憾不是蘇家所有財物,但有五成已經足夠給薛馳打點了,她把銀錢源源不斷地往公主府送,長公主又通過二皇子去賄賂二皇子手下的一些官員,讓他們幫忙。
薛家無利不起早,散掉這么多財物,為何不謀一個穩妥的官職,而是謀取上戰場的資格?
孫凌也笑了,“正是,凌家子孫,以重振家族為己任,永不敢忘。”
孫凌天生聰慧,家族出事后,這十年都背負著仇恨學習一切有用的東西,渾水摸魚對她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她很快就利用三皇子的人手,讓大皇子不爽二皇子的動作,開始給二皇子添堵,而二皇子不甘示弱立刻反擊,借此摸出了不少他們暗中的人手。
“好,日后你便跟在我身邊。”容萱背起手望著田野,語氣輕描淡寫。
容萱問孫凌,“你在邊疆兩年,對戰事內情可知曉?”
容萱見狀笑了下,“規規矩矩的人,也不敢做這些事了。我能擁有今日的一切,都是因為我看人極準,還足夠大膽。”
這個孫凌知道,她來之前把容萱的事了解得細無巨細。從對上長公主到宮宴進獻牛痘接種法,再到敲鑼打鼓地退婚,當真一樣比一樣大膽,非尋常人也。也許這也是一種保護色,至少至今為止,還沒有任何人能讓容萱吃虧。
她一個魔修,會輕易殺了細作嗎?當然是用酷刑逼她們交代出背后的一切,然后殺過去鏟除對手啊。干的就是提著腦袋的事,共情也不會共情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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