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悔?”陸靖柔警惕地審視他,像一只絨毛炸起的小獸。
皇帝卻笑了:“朕對你真心實意,何來反悔之說。你不是最喜食甜食點心么?朕專程請京中最有名的師傅做的。待你吃完,朕就讓你當(dāng)皇后。”
“太多了。”陸靖柔試圖打商量,“我能分給雙喜吃嗎?”
皇帝面上一層笑皮未動,雙眼透出深深寒意:“朕的心意,你舍得給別人?”
陸靖柔立即閉嘴不言。
吃對她來說,不是苦工夫。早也嚼,晚也嚼,夜里做夢嘎嘣嘎嘣啃糖塊兒,十足一只兢兢業(yè)業(yè)大耗子。雙喜打趣道:“往常背書習(xí)字都沒見這么刻苦,果然心存大志,胃口自然小不了。”
“話不能這么說。”陸靖柔一本正經(jīng)把棗花酥掰成兩半,脆薄白皮一觸即碎,“之前在蕭闕哥哥那混吃混喝,胃口也挺大。”
主仆二人一聲一遞說笑半日,正趕上養(yǎng)心殿派人來請。皇帝近來好興頭,頻頻傳召養(yǎng)心殿伴駕。雙喜忙不迭把她按在鏡前,拆散原先發(fā)髻,滿頭青絲梳得油光光,左右分扎成兩把頭。陸靖柔左手胭脂棍,右手月牙梳,雙手互搏打得不可開交。
“你說皇上是不是閑得沒事兒干。”陸靖柔捏著梳子來回?fù)]舞,“他不是不待見我么,怎么一天叁趟叫我去。要不我打今兒起不姓陸了,改姓找,叫找別扭。說不定就把他別扭跑了。”
雙喜一咧嘴:“您不如姓缺,叫缺心眼兒,既上口又顯您實誠。”
陸靖柔很滿意:“這個名字好,你且等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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