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陵海預備役營是抗洪搶險機動突擊營,抗洪搶險需要有人會開挖掘機和裝載機,我考證是營里的工作需要?!毙◆~笑了笑,又得意地說:“咸魚干,你跟我不一樣,你考證要自個兒掏考試費,因為你不是我們營的營長,也不是我們營的兵。”
瞧把他給得瑟的,但從這件事上能看出楊建波這個營長和孫有義那個教導員是稱職的。
陵海預備役營一戰成名之后,他們這對軍政主官并沒有躺在功勞簿上吃老本,也沒有刀槍入庫、馬放南山,依然在想方設法搞部隊建設。
想到孫有義,韓渝不由想起孫有義的前任,抬頭道:“小魚,陳所,郝總在北湖做工程,好久沒見他了,我們回頭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的工地在哪兒。如果不遠,我們一起去看看他?!?br>
“行啊,你不提我真想不起來他就在北湖?!?br>
陳子坤正說著,小魚便笑道:“用不著給他打,等你們到了黨校,他會去找你們的?!?br>
韓渝下意識問:“他知道我們要去漢武學習?”
“連李守松都知道,郝總能不知道?”小魚反問了一句,若無其事地說:“楊建波和孫總打電話告訴他的,楊建波和孫總跟他一直有聯系。他前段時間又接了個大工程,工人不夠還是孫總幫著他找的。”
“水利工程?”
“好像是,他一直跟著水利委的水利工程公司干。”
陵海預備役營說起來是陵海與長航系統共建的預備役營,其實是長航系統在濱江幾家單位與陵海共建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