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證嗎?”王科忍不住問。
不等小魚開口,陳子坤就笑道:“有,小魚的證不比咸魚少,船員證、適任證、電工證、電焊工證、消防證、裝載機駕駛證、挖掘機駕駛證,水上岸上的各種證估計有一抽屜,可惜都是職業資格證,在局里沒什么大用?!?br>
小魚不服氣地說:“怎么就沒用,如果沒用我現在能開車嗎?”
“有用,你什么都會,你是多面手行了吧?!?br>
陳子坤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在想在體制內他那么多證加起來都不如一本普通高中的畢業證。
韓渝也有很多職業資格證書,也很認同師父當年一個人必須有一技之長的觀點,好奇地問:“小魚,裝載機證和挖掘機證,你是什么時候考的?”
“98年從北湖抗完洪回來考的?!?br>
小魚抬頭看了一眼后視鏡,解釋道:“海關那臺挖掘機不是作價賣給路橋公司了么,路橋公司跟那些做土方工程的游擊隊不一樣,路橋公司要持證上崗。孫總要送楊師傅的徒弟去考證,楊建波打電話問我要不要一起去。我想著我本來就會開,順便考個證挺好,而且考試的錢又不用我出,就跟楊師傅的徒弟一起去考了。”
韓渝追問道:“考試費用誰出的?”
“我的考試費是營里出的,去考試那天的車旅費都是營里報銷的。”
“這也可以啊,早知道也去考個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