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國家高速公路網線的建成、濱江三條汽渡的通航,在“時間就是金錢”的年代,人們選擇出行的方式呈現多樣化,極大地沖擊了“以舟代步“的長江客運市場。
拿申漢航線為例,96年客運量272萬人次,到了去年僅有90多萬人次,據說過去四年平均每年虧損2000萬元以上。
市場價值決定生存空間,生存空間決定長江客輪航運的命運。
韓渝不知道長江客運能維系多久,只知道長江客運一旦退出歷史舞臺,會有上萬長航職工失去工作。
長航公安局為什么急著向上級申請跟海事一樣轉行政編制,說到底也是一個生存問題,畢竟現有的長航公安干警主要是維護長航客運治安的。如果客輪停航,那么多乘警做什么,那么多客運碼頭的治安民警做什么?
不夸張地說,接下來一段時間是長航公安最艱難的時候,甚至可以用生死攸關來形容。
正因為如此,曾關、王局、朱大姐和周局等長輩在他的工作調動這一問題上態度明確,只要長航公安能轉行政編制就可以調回長航分局。
如果交通部提交的申請國W院不批,等待長航公安干警的就是下崗分流,明知道長航分局即將“倒閉”調過來做什么?
一個人有一個長輩關心已經很幸福了。
一想到自己竟有那么多長輩關心,韓渝發自肺腑的感恩感激,正想著自己窮的叮當響,真無以為報,小魚的手機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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