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溟笨拙的只會說這幾個字,勉強說完馬上被泠秋罵了回來:
“閉嘴!誰哭了!”
但變調的嗓音卻是做不了假的,似乎覺得丟臉,還一口又咬上季司溟肩膀。
季司溟松下肩膀緊繃的肌肉,讓泠秋咬的容易些,臀瓣向后向前晃動著試圖轉移泠秋的注意力,接著又被泠秋抽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響聲在房間里分外響亮,聽得人格外羞恥,季司溟僵住身體,一時無計可施。
他停下來,泠秋卻仿佛被打開了什么開關,壓在季司溟背上狠狠咬著不松口,身下也又重又狠的抽插起來,罵罵咧咧的念頭順著魂契一刻不停的傳進腦海。
泠秋罵的兇,各種念頭略有些混亂,前言不搭后語,似乎想到什么罵什么,罵的最多就是指責季司溟無情無義過河拆橋,對季司溟來說不痛不癢。
季司溟反而心底默默松了口氣,泠秋還有力氣折騰他罵他,看來也沒氣的太狠。
心底念頭隱隱約約想要再逗弄一番,但理智即使阻止,沒再做什么讓泠秋惱火的事。
再來一次,泠秋可就不知道要氣成什么樣了。
他聽著腦海里和尚念經一樣的聲音,嘴角就不自覺勾起來,甚至很想糾正一下泠秋某些用詞不當的地方,全靠努力咬著嘴唇才沒真的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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