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泠秋一巴掌拍在季司溟脊背打斷了季司溟的話。

        “我……唔……”

        泠秋一口狠狠咬在季司溟肩膀上，察覺到嘴里的血腥味也沒松口，一道惡狠狠的念頭透過魂契之間的聯系傳遞過去：

        “后悔和我在一起了？想擺脫我除非我死！”

        有幾顆溫熱的水珠擦著季司溟的側臉掉下來，季司溟錯愕的回頭，正好看見泠秋紅著眼睛倉促別過臉去。

        泠秋這是……被他氣哭了？

        季司溟眨了眨眼，身上痛楚一瞬間似乎都不明晰了，只有泠秋發紅的眼睛還停留在腦海里。

        季司溟有些無措，胳膊別扭的抬起一半才發覺碰不到泠秋，想扭過身又被按著脊背，唇瓣張合幾下卻不知道說什么哄泠秋。

        即使是百年前他們定下婚約之時，他也不曾如何哄過泠秋，那時候泠秋天真清澈，他隨便編些故事講給泠秋聽就哄來了一顆真心。

        而無論在那之前還是之后，他落魄崛起，也從未有誰值得他屈尊去哄一哄。

        “你……你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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