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拿兄弟不當外人啊。”公孫策嘆氣,“這么個場合你拉我來當保鏢?”
“抱歉,我不想讓卡爾黛西亞參與這些事情,而零姐姐則把相關事務全交給我了。”時雨憐一兩手一攤,“思來想去,也只能拜托公孫你了。”
兩個大學生從京塔的正門走出,公孫策下意識瞇起眼睛,伸手遮掩著陽光。
不知是否是重傷初愈的緣故,這幾日他總覺得莫名地陰冷。被太陽一照,那骨子里的陰郁氣也淡了些許,讓他感到分外舒適。
“你能看開是真挺好的。”公孫策真心實意地說,“我們幾個前幾天還琢磨要不要給你整心理輔導。”
時雨憐一與他并肩走著,臉上的笑容帶著他固有的距離感。
“公孫,如果我真的動了殺心,你會怎么做?”
這問題還真不好說。對付純凈那種渣滓,或者時雨亙彌這般萬惡之源,那自然是要殺之而后快的。可若是對上醉眼這一類不知該如何處理的人……
“我怎么得勸你幾句斬斷仇恨連鎖啊不要被過往束縛啊之類的廢話。”公孫策說,“但我也就能說點廢話你懂吧?最后你怎么做我也不能插手,這是你們之間的私事。”
“真有你的風格。”
“我習慣當二把手嘛,提供意見不做決策。”公孫策打了個哈欠,“之后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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