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在這里剝奪您的性命,可在那之后,我又要做什么?去列一份名單,將那些中途逃離的研究員、已經退休的企業家、參與會議的忍者也一一記下,將當年涉及時雨計劃的所有人依次殺死,而后再讓他們無辜的家人看著尸體陷入仇恨中嗎?”
“我想那才是真正永無止境的命運糾纏,而我已經做完了復仇者。”時雨憐一回想著父親死前的話語,以出奇平靜的姿態言說,“我的復仇在時雨亙彌死后就結束了——我想,零姐姐她也是這樣想的。”
“您是一位頭腦清醒的忍者。我想在您的帶領下,這個組織會走向不一樣的方向。因而還請不要說這些話了,活下去,就當做為了讓類似的悲劇不再重演而盡一份力吧。”
“……”
老人直起身子,收回短刀。他深深地鞠躬,低沉地說:“我不會忘記!”
“請別在意!不過,我只能代表自己與零姐姐而已。至于其他的時雨們會如何做想,就不是我能干涉的了。”西服青年將茶水喝干,從容地起身。
“還請您稍等片刻。”醉眼戴上面甲,再度以忍者的身份發言,“在時雨亙彌死后,您與時雨終一就是雨村·制藥唯二的繼承者。而時雨終一的情況并不理想……”
“我放棄自己的繼承權。這家企業之后的發展,就請武會·軍鋒自行決定吧。”
“明白了。”
醉眼先一步起身,為兩人拉開木門。門外齊整地站著兩排不帶任何武裝的忍者,見門開了,便整齊劃一地鞠躬,以沉默而真摯的禮節送別他們離開。
公孫策在心中呼了口氣,心想,總算是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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