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了眼手繪地圖,眼光停留在某個熟悉的數字上。進走廊后右手邊第七道門,被粉紅色的筆標注上了“17”。
這不合理。時雨十七看模樣也就剛初中,11年前的她怎么都該是個嬰幼兒,這么小的孩子話都夠嗆說利索,練什么無常法!
要么時雨研究所的缺德程度更甚于他的想象,要么就是……公孫策跑到17號門前,用鑰匙卡開門。
門開了。狹小的屋內被電燈照著,左邊是一張鋪著白床單的硬板床,角落里的盆散發出排泄物的味道,正對著床的是個鐵架子,一個衣衫單薄的黑發女孩正站在架子前。她看上去約莫6~7歲,比這時的時雨零略小,同樣和11年后對不上號。
“……要做今天的實驗了?”時雨十七小聲說。
“不做實驗。”公孫策握緊了拳頭,“你喝過紫色的水嗎?”
“嗯。”時雨十七點點頭。
超能力者低罵了一聲,不再多說,轉頭繼續跑動。他的某個推測在這個時點成為了確信,惡意與敵意如淤泥般在心中流淌,留下名為殺意的黑色痕跡。
公孫策很久沒產生過想殺人的念頭了。上一次還是在三年前,在他握住黑劍的時候……他咬緊牙關,告訴自己要控制情緒,等到真相徹底查明再下結論。
終于,走廊抵達了盡頭,最后一扇門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公孫策推門而入。在打開門的一刻,他又一次喪失了操控身體的能力,僅能眼睜睜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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