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策沒急著動身。
“這個時間。時雨君,你的說法很奇怪。實驗體應該一直都待在研究所啊。”他推了下眼鏡,“依此反推,是不是有些時候時雨零就不在這兒了?比如說,星期五的時候?”
時雨憐一不說話了。
“你不說我也猜得差不多了……”公孫策狠狠砸了下墻,“行吧我把門先幫你留著,我去你姐姐那邊看看情況。”
公孫策把研究員踢到一邊,在走廊中奔跑起來。他沒必要與夢中人多說什么,但是……至少這些話能讓他心里舒服一點。
走廊的出口連通著一個綠色地板的大廳,左側有沙發、酒水吧和吸煙室,右側孤零零放著幾張病床,地上散落著注射器與煙頭。沒有哪個實驗設施會設置這么個莫名其妙的地方,還讓它直連高級實驗體的房間,這必定是夢境對現實造成的扭曲。
公孫策在大廳中翻找了半天,沒發現什么有用的東西。他拐進左側的走廊,發覺墻邊貼著一張簡陋的地圖。這地圖用彩色蠟筆畫在白紙上,用透明膠帶貼在墻邊,與時雨研究所的氛圍格格不入。
“你小時候還蠻有繪畫天賦啊。”
公孫策撕下地圖,邊走邊看。這兒相比時雨憐一的牢房附近要干凈多了,聞不到穢物的惡臭,也沒有詭異的符號,只有消毒水與血的味道仍舊頑固地飄在空中。他猜測那糟糕的環境極可能是研究員們為培養時雨君的無常法而刻意設置的,這想法讓他的怒氣越加高漲了。
走廊中沒有研究員走動,他每走一段就能看到沉重的門扉。這邊的門比時雨憐一的房門好些,上方有鐵窗,能讓人看到房間內部。
“和船上用的挺像,這門還是全球統一規格……”公孫策說到一半,罵道,“草,他們別是從零島汲取的經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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