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陪錢大少上床的人實在不少,有Omega更有alpha,哪個不是摩拳擦掌準備著倒貼,錢宴卻偏偏一個都不挑,自己作了其他選擇。
睡時的錢宴抱緊楚辭就不動了,長長的睫毛閉合起來,神態放松,沒有狗仔拍攝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情態,格外地乖。
楚辭把手撫摸上錢宴的后頸,那里的觸感細膩而光滑。
他的本能會讓他想在錢宴身上留下印記,越多越好。
楚辭自己不可能給任何人咬后頸,甚至在身體上留印子都是大忌,要被媒體拍到又是一陣狂瀾。
但只要和錢宴上床,過往的這些紀律啊要求啊什么的都統統破戒,被他迅速拋之腦后,身上的印子留了一道又一道,后頸本來是Omega標記處的地方也被錢宴啃得不像樣,要是他真的是個Omega,早就被錢宴標記透了。
錢宴國外待了幾年,這些東西不了解也正常,他怎么陪著錢宴一起胡鬧?
楚辭笑了笑,看錢宴睡熟了,才收回手,拿起自己的手機起身,赤著腳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沒有發出聲音。
精液從他腿間蜿蜒地流下,發出些微曖昧粘稠的聲響,打濕他整個腿間。
&信息素在他體內橫沖直撞,藥效還沒褪去,排斥反應和發情反應一起殘留在他的身體里。
楚辭看著幾十個經紀人打來的未接來電,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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