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楚辭都問要不要,錢宴肯定說要。
起先談好的價格就是一周兩百萬,一天快三十萬,不操的每一秒都是在浪費錢。
人可以浪費生命,不能浪費錢。
于是他們從沙發再做到落地窗前,錢宴按著對方的手咬對方的肩膀,留下一個個深的牙印,在楚辭寬闊的肩膀和窄腰上縱橫交錯,格外清晰。
楚辭也按著錢宴在他的身上留下一個個吻,花瓣一樣的吻痕。
他被錢宴操到直接發情,食髓知味的身體恨不得錢宴時時刻刻都埋在他體內,內射的精液一波又一波被雞巴堵得嚴嚴實實,被打進更深處,愣是沒有流出去。
楚辭的精液早已經射空,涂在肚子上的、落在沙發上的、流到落地玻璃上的,到處都是,最后射無可射,只能射出沒有顏色的尿液——被錢宴操失禁了。
成熟又沉穩的成年男性有著高大結實的體格,肉穴卻被操到紅腫流精,下本身更是亂得一塌糊涂。
但楚辭還是引誘著錢宴做了一遍又一遍,操到最后楚辭自己都受不了,呼吸和呻吟全亂得不行,卻還是本能地哆嗦著把錢宴的雞巴往里吞。
到凌晨,最后錢宴終于操著操著操回了床上,埋在楚辭的胸口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醒時的錢宴好看是好看,他生得格外俊美,但總是和人有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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