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凜冽帶著寒氣,卻又中氣十足,仿佛披著一層教化的外衣。
廣善應聲回頭,仔細看去卻見常念靠在墻邊,一雙眼正嚴肅巍然地看著他。
他的聲音已經開始不自覺的顫抖,“住,住持。”
“嗯。”常念輕嗯一聲,“你在這里做什么?”
“我,我......”廣善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他不知道住持是不是聽到了聲音,有意在詢問,他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到任何的借口來搪塞。
“打水嗎?”常念問道。
“對,對!”廣善接了臺階,順著往下說,“我就是出來打個水。”
常念輕笑,目光從那邊小樹林后刮過,隨后意味深長的將視線停留在他那肥嘟嘟的臉上。
意思仿佛在問他,打水去樹林里打?你是在當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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