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善咽了咽口水,緊張的全身冒出了冷汗。
常念住持平時便是個雷厲風行的人物,清心寡欲,規矩嚴謹,沒有任何可以狡辯還口的余地。
常念沒有在說話,只是在等著他繼續開口。
這種無聲的壓迫有時比破口大罵來的更加的折磨人。
終于他率先按捺不住,道了歉:“我錯了住持,我真的錯了。”
廣善左手捏成拳,右手給自己掌著嘴,一下更比一下重。
常念深呼出一口氣,擺擺手:“既然你這么喜歡打水,那接下來的一個月,全寺的打水工作都交由你了,可有異議?”
“沒有沒有,謝謝住持。”
“還有,既已成佛門弟子,謹記,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是,住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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