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個穿著紳士的白人指著他,罵還不快點干活,風無理想反抗,卻發現自己現在沒有半點還手能力,默默承受著現在身體這個人曾經承受的一切。
周圍的同胞用空洞的眼睛看著他,不敢替他說一句話,因為那邊還有幾個持槍的白人。
這里只有無休無盡的鐵鍬聲。
叮——
叮——
叮——
鐵鍬聲像是沉默的咒罵,和無休止的哀嚎,壓抑的情緒在蔓延,卻只能帶來滅亡。
所有危險的路段,都會被交由他們這些豬仔來干,被活活打死的,被不安全的劣質炸藥炸死的,被強制干活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的。
他們沒有工資,因為要償還當時坐船的船費,但是那高昂的債務他們干到死都還不上。
終于到了能歇息的時候,旁邊一個人給他遞了一瓶藥油,風無理愣了一下接過:“謝謝。”
“哎!我幫你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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