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環視一圈,人還是當初跟他一起來的人,只是臉上都已經沒了笑容,只剩下麻木,皮包著骨。
烈日暴曬,沒有一點風;
每個人都拿著鐵鍬,一下一下敲擊著這片土地,沒日沒夜地工作。
叮——
叮——
他們的眼神都是死的,像是眼窩內只剩下漆黑一片。
這條鐵路一直蔓延到很遠的地方,每修進一段距離,身邊都會有人倒下。
他們致死也看不到他們的黃金。
但是他們很早就沒在想黃金的事了;
他們只是想回家。
風無理拿著鐵鍬愣神了很久,忽然一道鞭子抽在他背上,那是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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