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她就堅定的朝著化妝間走,妝造什么全卸了,然后跟著凌江回去。
上了車,她就開始罵:“你們這些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凌江不解:“我怎么你了?”
容棾沂瞪他:“我喉嚨疼了三天。”
“我的錯。”凌江低低笑了一聲,“猜到了,給你燉梨湯了。”
昨天給她打電話,她一直咳,他就發現了,說要上來給她送藥,容棾沂不讓,說大雪封山,他爬上來也是摔死的事。
這兩天取景地在山頂,山路崎嶇,光是滑也就算了,還顛簸。
凌江試著爬上來,然后發現自己就算爬個兩天也爬不到頭,三步一趔趄就退下去兩步,要不是他謹慎,腿要摔斷一條。
他從副駕駛儲物柜里拿出顆糖塞進她嘴里:“滿嘴苦澀,吃點吧,省的還罵我。”
容棾沂咬著牙,斜眸不悅地看他:“罵你怎么了?還不是你該被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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