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怎么回事兒。”凌江伸手,輕輕揉她臉,“別人在一起就是卿卿我我,咱倆在一塊兒你不是罵我就是揍我。
他忽然偏頭,換上祈求的神色,眸色深深,又格外亮堂。
凌江就那么看著她,求愛的格調在他心里逐漸蔓延,他問:“容棾沂,疼疼我行不行?”
車內靜默了一會兒。
凌江一直咽口水期待她的答案,心里忐忑到不行。
容棾沂目視前方,看著城市斑駁的夜色,伸手,搭在他腿上,凌江高興了沒兩秒,她就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挑眉問:“疼不疼?”
凌江哭笑不得,只能扯著唇笑。
他說:“疼。”
尾音拉了老長。
綠燈很快轉為紅色,整整六十秒的等待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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