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棾沂就托著裙擺,又開始在廊上走。
林導提前交待過這個鏡頭很重要,讓她提前演習,她在這兒練一天了,東西都沒怎么吃,渾身又冷又僵。
提前給工作人員送了咖啡,邀買人心后,凌江捧著一杯溫水,走到鏡頭前,強制性阻止林導繼續拍的打算。
“等會兒吧,我給她找找狀態,臉都凍紅了,上鏡太突兀。”
凌江問她:“好幾天沒回家,今天接你回去,感動不?”
容棾沂搖頭,捧著水喝:“他苛待我,讓我在這兒練一天了。”
“車里開暖氣了,就等你上車,再拍一條,不管出不出就走。”凌江伸手揉她透紅的鼻頭,“瞧你凍的,在家待著等我養你不行?”
怎么忽然這么溫柔。
容棾沂鼻子忽然酸楚。
凌江退回去,小聲說:“我等你。”
然后就站在雪地里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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