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導轉身,晃著身子離開,不知道在傷心什么。
那之后,他總是給容棾沂講戲,讓她演好角色,說等劇播之后下部戲的女主角給她。
大雪封山,在劇組呆了三四天雪才開始消融,忙完公司的事,凌江早早來接她。
他穿的是件黑色羽絨服,皮質很好,氣質沉穩,衣服卻彰顯著他的年紀,頭發依舊是板寸,戴著金絲邊沒鏡片的眼鏡,所以容棾沂說他裝。
凌江嘆氣,嘆她不懂自己為她做的改變。
明明是她自己在夢里說喜歡斯文敗類那種類型的。
他來的太早,容棾沂這邊還沒結束,要在冰雪消融的廊下拍一個憂傷的鏡頭,感憂劇中內憂外患的國。
雖然沒有臺詞,但要足夠的演繹感,因為這個鏡頭代表著朝代即將變遷更替的悲哀。
除了工作人員,只剩下林導她們三個,別的演員都已經回去了。
連咔四五次,林導還是不滿意,覺得她這個人不夠憂傷,鏡頭感不夠強烈。
他嘆氣:“再來一條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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