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容棾沂嗓子徹底啞了。
她說不了話,只能側身拉凌江的手,握著他的胳膊輕晃,試圖讓他溫柔一點。
但——
沒一點兒用。
凌江根本不管,因為容棾沂是真的惹到他了。
和她做了這么些次,次次羞辱他,問他怎么治好的。
他明明就沒問題,第一次也只是因為緊張而已。
啪啪啪。
臀瓣撞擊的聲音格外響亮。
凌江頂的一次比一次深,熱流像是活泉一樣,他每深入一次,就會流出一股,全都澆在他粗長的陰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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