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棾沂眼角的淚不停往下涌,凌江俯身舔舐,把帶著咸味的淚收進肚里,大掌揉著她的胸。
反正不能停。
本來是心疼她,讓她歇一會兒,結果容棾沂剛能說話,張嘴就問他:“你吃的什么特效藥,忽然這么猛。”
她喉嚨啞了,剛才叫太久,再加上這幾天不怎么喝水的原因。
凌江黑臉不說話,掰著她的下巴,伸舌到她嘴里,舌頭絞的她舌根都是疼的,嗚嗚咽咽說不出話。
最好一直說不出話,一張嘴就惹他生氣。
沉吸一口氣,凌江掐著她的腰,輕易變換她的位置:“容棾沂,我吃了三盒,你好好受著吧,看我今天怎么操死你。”
其實不怪容棾沂,確實是他這次憋了小半個月,比之前厲害不少,搞的她出現了錯覺。
他扶著柱身,換了新的套抵在她臀上,從她穴口抹了一把黏液粘在陰莖上,就開始往里進。
后入的姿勢,交合處完全被占據。
凌江入的很深,第一下就直直頂進她的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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