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弄的頭皮發麻,又怕自己掉地上,容棾沂弓著腰,把胳膊環在他脖子上,嗚嗚咽咽喘息。
“嗚…你怎么一下也不停…”
“別這么快…”
把她放到床上,掰開她的雙腿曲成M狀,俯身跪在她腿間,凌江也喘,伸舌舔弄。
“不可以凌江…”
因為太舒服,濕熱的淚決堤一樣淌下來。
容棾沂語調軟的像灘水,她越拒絕,凌江越來勁。
看她不停濕潤,凌江心滿意足笑起來:“晚上不是說分手,誰能舔的你這么爽?嗯?”
他低頭,把晶瑩的液體全都吸進嘴里。
容棾沂抓他的頭,呻吟著喊:“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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