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江抬頭,問:“那我進去?”
“不是…是你頭發,還是扎我腿。”
扎的她腿心發麻。
原來是說這個。
凌江無奈:“那怎么辦?你說之前碎發扎,我剪寸頭,現在又嫌寸頭扎,我剃光啊。”
容棾沂順著說下去:“也行?!?br>
凌江一時語塞,隔了好半晌,他才說:“不干,不出家,出家哪有跟你做著爽。”
他起身,扶著硬挺的柱身擠進她穴肉里。
“嗯…”一聲綿軟無骨的呻吟,直直落進凌江耳膜上。
他爽了,掰著她的腿,大開大合開始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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