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已經說到這份兒上了,還要瞞她嗎?
她氣呼呼鉆上床,故意往他背上靠,看他反應。
凌江呼氣,毫無受傷的痕跡。
要不是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起伏,容棾沂真的要被他騙過去了。
他問:“想做?”
“嗯。”容棾沂伸手,往他胸前探,“想。”
想也不行。
做的時候再因為力氣太大冒血了。
“不行。”凌江喘息不止,抬手搭在她手背上,阻止她再下移,“有點感冒,再給你染上。”
容棾沂堅持:“我不怕。”
凌江也堅持:“過幾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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