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都在想心事,沒理過凌江一次。
至于凌江身上的傷——
凌江還要瞞她,進了屋就自己簡單消毒,拿紗布纏在傷口上,手搓羽絨服上的血,好不容易纏上的傷口又開始出血。
怕容棾沂找不到自己,他連醫(yī)院都沒舍得去,一直待在家里,連外婆也沒說。
“給我暖被窩。”容棾沂推門進來的時候,他還在浴室里,“什么味道?”
刺鼻又刺目。
套上睡衣走出來,凌江含糊其辭:“潔廁液,上床,給你當通房侍衛(wèi)。”
容棾沂在心底嘆氣,踮著腳往他身后看,卻什么也看不到。
她問:“你潔廁液生銹了?”
明明滿屋子血味兒。
凌江順著她的話往下說:“瓶蓋生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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