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講臺,徐川看向了臺下的學生,那一雙雙滿懷期待的眼睛讓他仿佛回到了以前。
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徐川調整了一下耳麥,溫和的開口。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徐川,來自華國,你們可以叫我教授或者徐教授都行。”
“今天是我在普林斯頓的第一堂課,說實話,這個我得感謝費弗曼教授,如果不是他提醒我,我都差點忘了自己教授的身份了。”
聞言,教室中爆發出一陣笑聲。
“是因為第一次當教授緊張的不敢開課嗎?”有學生在臺下調侃著問道。
徐川聳了聳肩,道:“那倒不是,給你們講課并不比站在禮堂中給那些數學界的大拿們講霍奇猜想更難。”
在米國的課堂上,學生和老師的關系比國內更加放松,學生調侃質疑老師并不是一件什么稀奇的事情。
對于這名學生的調侃,徐川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但他必須將這份調侃壓下去,否則以后上課恐怕會不太好帶。
畢竟他的年齡太小了,小到在座的學生年紀基本都比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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