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虞澄才感覺到胸腔里的鼓點緩和下來。他掐了掐眉心,覺得這樣下去著實不行。
沒見到宮銳就是不行。
可他們只是床伴而已,哪有這么多聯系的由頭,要不是宮銳這次出差時間太久,可能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不然像虞澄這么隔三岔五地去騷擾人家,怕是早就被拉黑了。
也是宮銳涵養好,對于他那種沒營養的話也耐心回復。
【宮銳,你什么時候回來?】
【還不能確定。】
【回來了嗎?】
【還沒。】
【你怎么還不回來,這是要喬遷了?】
【不會的。】
【宮銳……】
【我知道,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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