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宮銳打量他開始,辦公室就陷入了漫長的寂靜。
“我臉上沾東西了?”虞澄少有的被人盯得臉熱,不自覺抬手在臉頰上搓了搓。
他對上宮銳的眼睛,發現對方視線灼灼而深遠,像是要用眼神把他鎖在原地,又帶著某種顯而易見的距離感,似乎透過他看到了其他人。
但這種距離感在宮銳低聲“嗯?”了下后就瞬間消失了,虞澄再怎么仔細探究,也只能在他漆黑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縮小的影子,滿眼都是。
他有種奇怪的感覺,仿佛這樣的注視不是心血來潮,而是悠長時光中隨意切出的一小截片段。
有沒有那么一種可能,在他不曾發覺的地方,宮銳也常常這樣看著他?
心臟突然之間變成了張被揉過的錫紙,皺成一團。虞澄閉了閉眼,忍住說些什么放浪話的沖動,從宮銳身上下來,“你不是趕時間嗎?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嗯,我盡快回來。”宮銳終于收回視線,快速整理好要用的文件,踱到門口。
搭上門把手時,宮銳腳步微頓,回頭一看,只見虞澄的目光也緊緊追著他,這個發現使得抬步離開的動作都變得相當艱難。
虞澄喉頭一滾,有種做壞事被抓住的驚悸感。只愣了一下,他反應不慢,馬上勾出一抹笑容,若無其事地揮了揮手,“拜~”
他以為宮銳只會像往常一樣淡定地離開,沒想到宮銳的唇角也跟著彎了起來。
很淺淡的笑容,像是雪水融化的一點清光,透露出親昵與縱容的意味,讓虞澄的心臟猛地顫了顫。
還好,宮銳的動作一向利落,不等他回應就按下門把手,大步流星踏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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