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裝醉的男人繼續(xù),楚君歸就直接打斷了他,說“這次我讓你活著,只是為了給傭兵們帶個話你們那位雇主的錢就是不該拿的錢,誰敢去拿,那就會面臨我的獵殺,哪怕他是a級。滾吧!”
裝醉的男人緊張地吞了口口水,望著楚君歸的槍口,慢慢退后,關(guān)上了房門。
房門關(guān)上的瞬間,奧爾米爾突然用手拍地,倒下的桌子突然彈了起來,遮擋住楚君歸的視線,而他同時毫無征兆地從地面彈起,想要穿窗而出!
然而在他發(fā)力的剎那,身體還沒有完全離開地面,一顆子彈就穿透了桌面,擊中了他發(fā)力的左腿,把那個傷口擴大了一倍。
奧爾米爾一聲悶哼,又摔回了原處。桌面再次落在地上,彈了一下。這是噪音,而樓下全無聲息。
他的眼中終于閃過絕望。正常人都會以為他會用沒有受傷的右腿發(fā)力,從而判斷錯躍起的方向,一槍落空或者只打中無關(guān)緊要的部位,而借助這個機會他就能穿窗而出,就此逃走。
奧爾米爾呻吟一聲,沒有去管左腿的傷口,看著楚君歸,問“為什么?”
“這個問題無須回答。”
“你應(yīng)該去直接找雇主,去找理查德,去找昆!”
“兇手需要懲戒,兇器也要毀掉。”楚君歸拉動了一下手槍,將子彈上膛,然后說“你在過去一年接了他們兩次委托,理由已經(jīng)足夠。”
“那就……動手吧。”奧爾米爾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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