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米爾頭發凌亂,胡須胡亂生長著,似乎已經幾天沒有修整了,他衣衫邋遢,污漬斑斑,褲子上還透著有些閃亮的油膩。這樣一個看上去處在流浪邊緣的男人,居然就是那天在酒店伏擊楚君歸的超級狙擊手。
此刻他捂著腹部,鮮血不斷從指縫中滲出,左腿上還有一個傷口,血浸透了堅實的工作褲。
房間里本來就不大,又堆滿了雜物,現在更是連桌子柜子都翻了,東西灑了一地。墻壁和天花板上到處都是彈孔,均勻分布著。在天花板上有個新鮮的鞋印,看上去有些奇怪。
楚君歸當著奧爾米爾的面,從容換上新的彈匣,然后把空彈匣扔到一邊。
這時房門外探進來一個腦袋,有人含糊地說“怎么這么吵?還讓不讓人睡……”
他后半段的話吞了回去,還透著熾熱的槍口已經頂在了他的額頭,而他根本不知道槍是怎么出現的。
“回去,忘記這件事,否則的話讓你和奧爾米爾一樣?!背龤w冷冷地道。
探頭進來的是個有些猥瑣、帶著醉意的瘦小男人,不過槍口抵在頭上的情況下,所有的醉意都不翼而飛。他控制不住地顫抖著,話都有些說不出來。
楚君歸沒有回頭,說“你的心跳只是略微加快,想要反撲?你可以試試,如果你有奧爾米爾2倍的實力,或許有一點成功的可能。”
裝醉的男人僵了一下,說“我們只是傭兵,拿錢辦事。沒必要特別針對我們吧?”
“你們拿了不該拿的錢,辦了不該辦的事。”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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