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他舔了嗎?他操的是你的逼還是你的菊花?”
“他射在里面了沒有?你現在是不是還含著他的東西?你該不會被他操到射精潮吹了吧?”
周從南每問一句,他的呼吸都要艱澀一分,到最后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問這些問題到底是在羞辱洛慈還是在折磨他自己了。
而洛慈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越來越難看,仿佛下一秒就要因為體力不支和極端的憤懣委屈而昏厥過去。
看著這模樣,周從南心中一酸,正欲說些什么,洛慈卻忽然開口。
“對,被別人操了。”因為一晚上的過度呻吟,此刻他的嗓子已經十分嘶啞了。
“洛慈……”周從南的動作頓住,但洛慈繼續說了下去。
“身上的牙印和吻痕是他留的,很激烈。”
“我給他口交了很久,他的陰莖很粗很大,吞進去的時候很費力。”
周從南眼睛瞪大,攥住洛慈的手在微微顫抖,他艱難地吞咽一下。“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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